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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重大发明,黎族历史见证:黎族树皮布制作技艺
发布时间:[ 2018-02-22 13:52 ] 文章来源:< 综合 > 浏览量: 2504
    2005年,“黎族树皮布制作技艺”被海南省政府公布为海南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保护名录。2006年5月20日,该制作技艺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从此,“树皮布”一词开始受到世人更多的关注,有关黎族树皮布技艺的文章也屡见报章或网络。
    树皮布广义上可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捶软树皮制成的无纺树皮布,另一种是通过绩树皮织成的麻布。在新石器时代中期,即距今6000年前后,树皮布制作工具石拍、石斧已普遍使用,到了距今3000至5000年之间,出现渔网、陶纺轮等与纺织相关的物品。因此,我们狭义上常说的树皮布应当是黎族纺织业的始祖——无纺树皮布,一种将树皮扒下后,采用敲、洗、晒、缝等工序使树皮纤维交错粘连而制成的布料。香港中文大学邓聪教授将其定义为一种无纺织布,是以植物的树皮为原料,经过拍打技术加工制成的布料。后期出现纺轮和织机后,人们将藤麻类的韧皮纤维拨成细丝,编织或加捻成线并纺成布,便成为“绩木皮为布”的麻纺布。由于黎族人认为一切由树皮纤维(包括厚皮树树皮与藤麻类韧皮)制成的布料都可称为树皮布,因此可将广义的树皮布区分为狭义无纺树皮布与麻纺布。
    黎族的树皮布制作技术,目前已不多见。近年来,海南省博物馆副研究员王翠娥等人对海南黎族树皮布制作技艺展开研究。黎族的树皮布制作技术,只有少数人懂得制作,这是男子的工作,妇女一般很少参与。树皮的剥取时间多选择在夏秋时节,因雨水较多,天气潮湿,树皮易于剥取。而冬春季节,气候干燥,树胶过干,树皮难于剥取。黎族地区用于加工树皮布的树种有很多种,如厚皮树、黄久树、箭毒树、构树等。这几种树木能够被用于制造树皮布的原因有二,其一它们在海南分布较广,生长于茂密的热带雨林之中,自然资源丰富,便于采集,适应生产力低下的社会环境;其二这些树种的树皮里层富含坚韧厚实的纤维质,彼此呈网状分层叠加,受到外力锤击之后,纤维质交错抱合相互连结而不会断裂散碎。不同地区的黎族人对树种的偏好不一,昌江地区以毒箭木为原料,俗称见血封喉,黎语为“赛隆”。该树树干挺直,树皮呈灰白色,纤维层可用于制作树皮布或绳索;白沙地区以构树为原料,构树是海南常见的野生纤维植物,古称“谷树”,别称“构桃树”、“构乳树”等,学名“楮树”。楮树黎语称“赛温”。该树为乔木,树皮暗灰色,平滑有乳汁,茎皮纤维长,洁白,为优良造纸原料。在海南分布很广,几乎遍及全岛。李时珍《本草纲目》中有“楮本作柠,其皮可绩为纻故也”的记载。古代的黎族人民多用楮树树皮捶成布来制作衣物。现常见的树皮布的制作方法有两种,以昌江黎族自治县、白沙黎族自治县两地的制作方法为典型代表。被列为“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的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树皮布制作工艺,与白沙黎族自治县树皮布制作方法大致相同。
    树皮布的加工工具主要有砍刀或勾刀、木楔、木棒(木槌),砍刀用来标记树木与划开树皮,木钎是一种一头削尖了的长形木棍,用于撬开树皮,方便剥取,木棒既可以用于拍打树干使树皮与树干分离,又可以捶打已经剥好的树皮使其松软,作用与石拍一致。有些地区的人们甚至只用一把勾刀,就能完成这项工作,勾刀既可以砍树也可以楔入树皮帮助剥离,工具的使用与制作树皮布的方法息息相关。白沙黎族自治县元门镇道顺村制作树皮布的原料为构树。树皮布的制作程序包括扒树皮、修整、浸泡脱胶、漂洗、晒干、拍打成片状等。然后再利用加工好的树皮布剪裁缝制帽子、枕头、被子、上衣、裙子、口袋等生活用品。尽管这一技艺分为若干工序,但所用工具并不多,主要有钩刀(砍刀)、木槌、木棒等,其中以锤打工具最为重要。其制作过程大致如下:
    选材剥取。在上山选树前,先用麻线量好物体尺寸,再到森林里选择所需的树木,把量好尺寸的麻线大致比划后,才用钩刀在树干的一段上下各划一圈。剥取树皮前,用木棒拍打树干,稍为松后,再用钩刀竖划一刀,便可从竖刀缝翘皮。如遇到难剥处,须用削尖的木棒楔进树皮,剥下的树皮成片状。
    压平浸泡。剥下的树皮不平整,要放在地上用石头或其他物件压平,约过10多分钟后,再把树皮放入溪水里浸泡,使树皮充分地吸收水分并脱胶。
    捶打。将浸泡好的树皮取出放在石头上,用木槌捶打,需有一定的力度,但又不能把纤维击断。反复多次,树胶脱落后,显出柔软、洁净的纤维。
    晾晒。把含有水分的树皮纤维放在干净处晾晒,约1天时间便可晒干,成为成品树皮布料备用。
    缝合。制作树皮布时,把片状的树皮纤维按尺寸划开,再用竹针系麻线缝合。
    远古时期黎族树皮服饰的款式非常简单,只是将制作好的树皮布对折,折缝处挖洞套在头上,再将袖窿至侧身处用细麻绳栓住或简单缝合即成树皮贯首衣,润方言黎族一直沿用这种古老的款式。后期出现了树皮腰带、树皮帽、树皮裙、树皮犊鼻裤、开襟有领上衣等款式。哈方言树皮衣为有领上衣与犊鼻裤的组合形式,上衣领围处用宽2厘米的树皮布包边,类似现代的立领,肩部采用落肩的方式缝合袖子,前襟处用细绳固定,下身仅有一条前宽后窄的犊鼻裤;杞方言的树皮衣由开襟飞袖上衣与前后两片布裙组成,上衣与贯首衣相似,肩线延长数厘米,翘起的袖子显得人魁梧勇猛,下身用一根细麻绳穿过两片宽大的树皮绑在腰部,无缝合线;美孚方言的树皮衣为上衣下裙的组合,上衣边角处均有包边,领子处用一条长形的树皮按实际脖围大小缝合在大身开襟处,袖子则用两块树皮布围成筒状缝合在左右两侧袖窿处,下裙由腰头和裙摆组成,腰头里放入一条麻绳以便调节腰部大小,裙摆则由一整块树皮布与腰头对接缝制而成,并在缝合处打数个褶锏,整套树皮衣已经具备了现代服装的多种造型与工艺元素。由于海南黎族较其他使用树皮布的民族更早进入棉纺时代,因此树皮衣的款式造型及工艺都没有得到进一步的发展,也没有使用熏蒸染色等方法改变树皮原本的颜色,一般来说,黎族的树皮衣多为本白色或褐色,主要依据树皮本身的颜色及存放的时间而决定。
    早期的信仰还停留在原始崇拜的层面上,先民们相信万物有灵,自然界的一切事物都被赋予了情感和生命,这种用“自己的知识”来解释自然界的行为使得黎族人的思维具有了神秘性的特征。许多动植物和自然现象在黎族人眼中变成了神秘生活的一部分,他们甚至认为某些自然物与自己存在着密切的情感联系或血缘关系,因此黎族人常常通过一系列的宗教仪式来传达崇敬之意,祈求获得崇拜物的庇佑。对生活在热带丛林中的黎族人来说,树木为人类提供了吃穿住行各个方面的生活资源,它还是长生不老的象征,具有无穷的生命力,高耸入云的大树就像天地间的桥梁,能够载人上天入地。古老的树木给予了先民们太多的想象和期待,树崇拜在黎族地区遍及各乡各寨,村落里供奉的神树有驱魔辟邪的作用,人们定期会在神树下焚香许愿,表达感激的同时祈求更多幸福。同样,在不得已需要砍伐树木或剥取树皮的时候,人们常常默念祷告,讲明原因和诉求,希望得到树灵的谅解。从树皮布服饰中也可以看到黎族人对树的保护与爱惜,剥取树皮尽量选在湿润的夏秋季节,去皮后的树木在雨水的滋养下又会生出小苗来,剥取对象尽量避开幼小的树苗或参天大树,稳定了树木的群体总量。这些行为可以看做是朴素生态文明思想的萌芽,它既源于人们遵循自然规律,使自然资源得到永续利用的心理,又受到自然崇拜的极大影响。棉纺织发展起来后,树皮布越来越被边缘化,逐渐退出了主流服装的舞台,但其对宗教祭祀的影响从未熄灭。在祭祖或驱鬼仪式中,一些老人会穿着树皮衣服或者把它作为祭物放在祭盆中,当作与祖先沟通对话的一种方式。虽然树皮衣粗陋简单且几尽失传,但它代表着黎族祖先的灵魂,因此在祭祀活动中树皮布就象征着祖先,能够受到子孙后代的祭拜,并保护他们不受鬼怪的侵袭。
    树皮布是具有世界性影响的重大发明,穿用树皮布做的衣服,不是野蛮落后的标志,而是文明进步的象征。用树皮布制作衣服,是黎族人民对人类社会的伟大贡献。黎族树皮布及其制作工艺,不仅是研究黎族历史文化的重要资料,而且对印证文献记载和考古资料也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堪称是研究黎族历史和文化的“活化石”。树皮布在黎族纺织的发展史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黎族纺织技术的发展大体经过了树皮布——麻纺布——棉纺布的发展历程,树皮布让黎族先民认识了树皮的纤维,进而利用树皮纤维来纺线;有了纺线,通过经纬线又可织成布,于是麻布出现了;再后来,人们从搓麻成线得到启发,懂得了利用棉絮纺线,棉布开始出现了。虽然树皮布的制作方法和棉纺布的技术相差很大,但树皮衣是人类服饰的源头,与棉纺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关海南树皮布的古籍文献记载中,都未曾见到加工树皮布的工具有石拍的记载,一直以来虽然很多著名的专家学者都普遍认为石拍是树皮布的制作工具,并将考古发现的石拍定名为“树皮布石拍”,但却没有有力的证据加以佐证,透过海南树皮布制作过程的,可以间接证明石拍是史前树皮布制作过程中使用的一个工具。此外,树皮布还进一步证明了琼台两岛原住民族同源异流的渊源关系。琼台两岛原住居民的族渊关系问题,一直是考古学、民族学、人类学学者们共同关注的话题。以往学者们从古籍文献、考古发现、风俗、宗教甚至体质人类学等方面对此问题进行深入研究,发现琼台两岛的原住居民相同或相似的文化甚多,从而多数学者认为两者在族渊方面应该是同源异流的关系。近年来,随着对树皮布制作技艺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一古老技艺受到了普遍的关注,从而发现海南黎族和台湾阿美族制作树皮布的工具、方法步骤都非常相似,由此可以证明海南岛黎族的树皮布文化与台湾原住民族的树皮布文化有着传承的关系。这也使得树皮布制作技艺成为两岛原住居民具有相似文化的重要佐证之一,从而进一步证明了琼台两岛原住民族同源异流的渊源关系。
    黎族树皮布制作技艺从古代一直传承至20世纪50-60年代,究其原因,主要有两点:独特的地理环境导致文化的闭塞。杨善民、韩锋等学者在《文化哲学》一书中曾有这样的论断,文化产生后的流动,首先受阻于所处的地理环境。文化之间的接触被海洋、沙漠和山岳等自然地理环境所隔离。特别是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古代,人类文化的产生传播对地理环境的依赖更加突出,如华夏文化圈就受阻于地理环境,北面浩瀚的沙漠、干旱的草原,东部茫茫的大海,南面的原始丛林和烟瘴之地,西部的大漠与高原。而横亘于古代中国与印度之间的青藏高原使得中印文化的接触与交流难以进行。近代维新派首领、学者梁启超曾设想,如果没有喜马拉雅山把南北两地隔开,中国和印度的历史将会完全重写。海南岛地处中国最南端,与大陆隔海相望,这一独特的地理位置隔离了包括树皮布制作技术等传统文化,使其独立于一个相对自我的区域内,免受其他文化的影响和冲击,在变动的环境中得以凝聚和强化,而未过早地湮灭于汉文化与现代文明之中。
    制作服饰离不开原料,制作树皮布同样也少不了树皮,如果树皮不普遍存在,不容易得到,是一种稀缺的物质,相信制作树皮布这一古老的技艺不会得以延续和发展。用于制作树皮布的桑科植物大多生长在气候炎热、雨量充沛的热带或亚热带地区,从海南所处的纬度区间来看,海南全省都属于热带,适宜的气候条件为树皮布的制作提供了丰富的植物原料。时至今日,用树皮布制作服饰的少数民族,几乎遍及非洲、亚洲、大洋洲和美洲,这也说明了树皮是普遍存在的,得来十分容易。所以,普遍性和易得性使树皮很自然地成为制作服饰的原料之一,从而也使得制作树皮布这一古老的原始技艺得以长期保存。
    数千年来,树皮布制作技艺一直在黎族社会中传承延续。直至近半个世纪以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黎族的树皮布及其制作技艺才逐渐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进入了博物馆。更为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原因,国内很多人尤其是青少年,竟然不知道海南黎族人民这一具有世界性影响的重大发明。在黎族地区,年轻一代已不知树皮布为何物。因此,对于树皮布制作技艺的保护和开发具有重要意义。因此,树皮布制作技艺的保护和传承格外重要。
    目前,国内民族传统手工艺的保护仍以博物馆为主,博物馆是民族传统手工艺品及传统手工艺文化的主要保护者,如西南民族大学博物馆、四川大学博物馆、四川省博物馆收藏的漆器,已囊括了凉山彝族传统漆器的主要种类、器形和纹饰图案,从一个方面对彝族传统漆器制作工艺进行了有效的保护。又如中央民族大学博物馆对台湾少数民族木雕的收藏可谓独树一帜,并专门设立了一个展厅展示了大量馆藏的台湾木雕艺术作品,这无疑对台湾各民族古老的木雕技艺起到了有效的保护作用。目前在海南省的白沙、昌江、陵水、保亭等县博物馆均收藏有树皮布,而在我国民族地区会制作树皮布的民族不仅限于黎族,海南岛的苗族,云南的傣族、哈尼族、基诺族、布朗族等以及台湾的高山族也曾经制作和使用树皮布。所以说,建立一个与树皮布文化有关的专题性博物馆,收藏自旧石器时代与制作树皮布有关的拍打陶器的工具、近些年考古发现的普遍存在的新石器时代制作树皮布的石拍,以及近现代各族利用树皮布制作的树皮衣、树皮帽等服饰以及树皮被等生活用品对保护这门即将失传的技艺很关键。
    还有,文化遗产数字化对文化遗产的挖掘、保护、传承与利用都起着重要的作用。对于保护开发“黎族树皮布制作技艺”这一传统手工艺类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而言,主要涉及文化遗产数字化保护的两个领域:一是涉及数字记录领域,即采取触觉感应、数字扫描、数码摄影、数字录音等技术,对仍保留至今的文物、古籍、音乐等进行数字化记录。由当地文化部门出资,邀请有关学者进行树皮布制作技艺的调查研究,建立一份当地树皮布制作技艺的档案资料。借助拍照、录音以及摄像等方式建立这份档案资料以保存树皮布手工制作从取材到缝制成衣的整个过程以及宝贵的技术经验、各种柔软舒适美观大方的树皮布制成服饰等重要内容。通过宣传展览、书籍出版和影像发行的等手段,引起社会对树皮布制作技艺的广泛关注;二是涉及数字解读领域,即依据相关研究成果和文献记载,采用2D/3D数字处理和动画技术对舞蹈、仪式、民俗以及神话、传说等进行数字化再现解读,例如:探索频道(Discovery)推出的科学、文化、历史等题材的纪录片就运用了数字动画技术,获得了极佳的社会反响,高知人群的收视率一直居高不下。对于“黎族树皮布制作技艺”保护而言,海南省博物馆、海南民族博物馆以及保亭县博物馆等采用3D动画技术和VR虚拟现实技术等,再现远古时期海南岛原始居民生活的自然环境,以及他们是如何利用周围的自然资源、就地取材剥取树皮制作树皮布的场景。这样可以让情景与历史相互印证,述说与欣赏互生,使观众在游玩中真正感受到树皮布这一古老制作技艺的文化内涵,从而增强他们的民族自豪感,强化他们自身的保护意识。
    命名式保护也是传统手工艺文化保护中常用的一种方式。对那些具有代表民族文化特色的传统手工艺,国家和各级地方政府应通过命名传承人并给予传承人政府津贴的方式,确保其手工艺得到保护和传承。世界各地在这方面都有自己的独创,如日本,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通常会被授予“人间国宝”的称号;在韩国,则被授予“重要文化财产保护者”这样一些金字招牌,通过命名对民族手工艺人起到了重要的保护作用。保亭县自2008年以来采取多项措施,挖掘、培养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和接班人,目前已培养黎族树皮布传承人30多个。同时,建设手工艺村,对民族地区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手工艺村本身潜在着旅游开发价值,而且手工艺村里制作的树皮布手工艺品还可以向旅游工艺品转化,可将树皮布传统手工艺更好地向外界推广和展示。此外,建设树皮布制作手工艺村可以引导和鼓励当地的手艺人继续从事传统的技艺,这无疑对树皮布传统技艺的保护具有积极的意义,是对民族文化氛围和人文精神的提升,对民族认同意识和族群文化的建构具有不可低估的作用。
    随着社会的进步,树皮布早就远离了人们的生活。大概到了明代,海南沿海地区已经不再使用树皮布;中部黎区则大约使用到清代以后;至今,一些偏僻黎村仍有老人知道树皮布的制作方法。利用这一濒危的独特的传统技艺制作的手工艺品,并非没有价值,而是在当地狭小的区域内已很少有人需要,如果扩大销售范围,从全国甚至国际的大范围看,即使只有很少的、特殊的人群购买,也足以维持少量手工艺人的生产,使得这种技艺得以保护和传承。根据近些年来考古对树皮布石拍的发掘,说明东亚大陆包括中国云南至福建以南、东南亚大陆及岛屿、中美洲墨西哥一带都曾使用过树皮布,因此可以扩大海外宣传,吸引越来越多的世界学者、游人来中国考察观光。树皮布制作的旅游工艺品还可以销售到外地甚至国外,扩大树皮布文化的影响力,势必对树皮布制作技艺的传承和保护起到极为有力的推动作用。
    黎族树皮布服饰诞生于新石器时期,经历数千年的演化和发展沉淀出深邃而厚重的文化底蕴,体现了黎族人的审美追求和宗教信仰,这些精神产物正是支撑黎族人民生存发展的思想基础,也是他们对真善美最真实的表达。对黎族树皮布及其制作技艺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化意义,关于海南岛树皮布文化的研究已成为人类学、民族学、考古学研究的重要课题。(哆啦A梦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