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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帝陵典范一明十三陵(下)
发布时间:[ 2018-07-04 14:49 ] 文章来源:< 综合 > 浏览量: 2834

    (九)明泰陵区
    明泰陵,位于笔架山东南麓,这里又称“施家台”,或“史家山”,是明朝第九帝孝宗敬皇帝朱祐樘(年号弘治)及皇后张氏的合葬陵寝。明朝弘治皇帝是中国封建社会皇帝中唯一一个只有一个女人的皇帝。泰陵陵事的筹划是在明孝宗去世之后。《明武宗实录》记载,武宗即位后,即着手筹办孝宗丧事。礼部左侍郎李杰、钦天监监副倪谦和司礼监太监戴义对武宗说:“茂陵西面有个叫施家台的地方,是个建陵的吉地,大行皇帝的陵寝可以在那营建。”工科右给事中许天锡也向武宗建议,派廷臣中精通风水术的人,前去复视一次。他还提议:“如有疑,亟移文江西等处。广求术士,博访名山,务得主势之强,风气之聚,水土之深、穴法之正、力量之全,如宋儒朱熹所云着,庶可安奉神灵,为国家祈天永命之助。”礼部亦赞成这个提议。于是,武宗命太监扶安、李兴、覃观及礼部右侍郎王华等人前往施家台看视,最后确定在那里营建孝宗陵寝。弘治十八年六月五日,陵园正式兴工,并定陵名为泰陵。太监李兴、新宁伯谭佑提督工程, 五军都督府及三大营官军上万人供役,历时四月,玄宫落成,于该年十月十九日午刻将孝宗葬入陵内。正德元年(1506年)三月二十二日,陵园的地面建筑也全部告成。整个陵寝建筑按《明武宗实录》记载包括:“金井宝山城、明楼、琉璃照壁各一所,圣号石碑一通,罗城周围为丈一百四十有二,一字门三座,香殿一座为室五,左右厢、纸炉各两座,宫门一座为室三,神厨、奉祀房、火房各一所,桥五座,神宫监、神马房、果园各一所”。
    泰陵营建虽然只有10来个月的时间,但却不是一帆风顺。祝允明《九朝野记》和孙绪《无用闲谈》曾记载,泰陵营建中在开挖玄宫金井时,曾有泉水涌出,“水孔如巨杯,仰喷不止”。吏部主事杨子器亲眼看到,如实上奏朝廷。在古代的风水观念中,金井出水,被视为不祥。这样一来,泰陵非改址不可。当时的督工太监李兴,为武宗所宠信,不可一世。他见有人对他主管的修陵事提出了意见,十分气恼。工部左侍郎希望陵寝尽快工成,也认为杨子器多言。他们偷偷命人堵住泉眼,上疏说杨子器“诽谤狂妄”,武宗不问青红皂白,下令将杨子器关进大狱。其他知情官员见状再也不敢提这件事,更不敢为杨子器分辨求情。恰巧,这时有个新被起用的知县,莆田人邱泰,来到京城,见京城对这件事议论纷纷,就上疏说:“子器比奏甚有益,盖泰陵有水,通国皆云。使此时不言,万一梓宫葬后有言者,欲开则泄气,不开则抱恨终天。今视水有无,此疑可释。”武宗觉得有理,命司礼监太监萧敬押解杨子器前往泰陵,一同察看验证。杨子器料到李兴会堵住泉眼,自己此去凶多吉少,临行时赋诗一首:“禁鼓元声晓色迟,午门西畔立多时;楚人抱璞云何泣,杞国忧天竟是痴。群议已公须首实,众言不发但心知;殷勤为问山陵使,谁与朝廷决大疑。”他自比战国时代向楚王进献美玉的卞和,认为自己做了杞人忧天的傻事儿。现在,不知朝中谁能为自己雪清这不白之冤。萧敬押着杨子器到了秦陵,李兴果然带人赶到。萧敬对他们说:“水之有无,视之立见,何必如此?”“士大夫可杀,不可辱也。”回到朝廷,萧敬禀报了泰陵金井无水的情况。太皇太后王氏(宪宗皇后)在宫内听说这件事,传旨说:“无水则已,何必罪人!“杨子器才官复原职,避免了一场杀身大祸。其实,泰陵金井即使没有出水,但从“风水”的角度看,该陵所见位置的确存在不少不合于“吉壤”条件的地方。如梁份在《帝陵图说》中就曾这样评论泰陵的风水:“山颠巨石,土山戴之。而灵域之脉实生其下,盖天寿山外之山。淆然杂乱,地气不正,穴结无情,非可为弓剑之所也。况乎黑岭南障,一无所见于前。贤庄,灰岭之水出其左,锥石之水出发其右,二水虽合,环绕南流,流而散也。……则皇堂之地不可言,概可知矣!”谈迁在《国榷》中也说:“泰陵临溪水,直流若干里,制又卑隘,识者知其地之不吉矣。”
    泰陵在清康熙时有的建筑即已残坏。《帝陵图说》记泰陵祾恩门情况,“今左右两门坏,垒石以塞门”。此后,清乾隆五十至五十二年(1785-1787年)陵园建筑修葺,除三座门由琉璃花门改建成砖砌冰盘檐式门楼外,余同茂陵。
    (十)明思陵区
    明思陵,位于陵区西南隅的鹿马山(又名锦屏山或锦壁山)南麓,是明朝最后一帝朱由检(年号崇祯)及皇后周氏、皇贵妃田氏的合葬陵墓。清朝入主中原后,为收买人心,笼络汉族地主阶级为清延效力,始将这座葬有崇祯帝后的妃子坟命名为“思陵”,并改葬崇祯帝后,营建了地上园寝建筑。按《清世祖实录》记载,清廷下令以礼改葬崇祯帝后,并营建思陵建筑,时在顺治元年(1644年)五月。
    由于种种原因,思陵的改葬开隧和营建却是举步维艰。首先是工程组织不能迅速落实。该工程本应由工部及内官监负责,但工部却因缺员而不能分任。内官监虽已责成总理冉维肇、管理高推、王应聘三员内官专司督理,但大概是由于“故君之事,既无赏可冀,又无罚可畏”,所以,虽经原任明朝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屡次劝勉,三人却总是置若罔闻,三秋已过,冬至将临,开工仍杳无日期。为此曹化淳不得不在顺治元年(1644年)十一月上奏说:“礼,为旧君有服,不知诸臣何以置念?且时虽寒冱,地气尚暖,及今犹可开挖隧道,先妥梓宫,其立碑建亭,姑俟来春举行,倘再悠忽,是迟一日之工作,即虚一日之旷典,如作速报竣之明纶何?伏乞夭语严饬该监刻期赴陵,先开隧道,来春亟建亭碑,万勿藉词缓诿沉阁(搁)……庶恩旨信而大义昭垂,芳万世而无斁矣。”顺治皇帝览奏朱批:“思陵作速经营,已奉有旨,该监何得玩泄?冉维肇等姑且不究,著即刻期赴工,先开隧道,其余俟来春报竣。如再延诿,定行重治。”其次是工程所需银两不能及时到位。在顺治帝的严旨切责下,负责思陵营建的冉维肇等人只得尽快趋赴工所,并于十一月二十九日兴工开挖隧道,思陵采石等工也正式开始。当时,本应同时并举的工程计有三项:一是思陵营建,二是葬张皇后于德陵,三是葬万历妃刘氏于银钱山。三项工程估价为3000两白银。银两的来源,原奉旨赐陵地租银1500两,文武百官及内臣捐助1500两。但事实上,直到该年十二月,陵租虽已征收,但工程所须银两却不知从何处关领。文武大臣捐助之银却差一半有余。所以,工程开始时,工部所掌握的银两只有1000两,而开工时督送至工所的银两又只有110两。为此,曹化淳以及原任秉笔太监车应魁、王德化,随堂太监王之俊、卢维宁等人只得于该年十二月移文内院,催办银两解送事宜。
  在曹化淳等人的催促下,顺治二年(1645年)九月,思陵改葬等工终于完成。十日,工部尚书兴能上奏,请示以余剩银两,建造香殿。十二日,顺治皇帝批示:“知道了,余银修造事宜,工部看议具奏,钦此。”十月二十七日,平西王吴三桂又捐银千两,助建思陵,思陵的工程才暂告一段落。顺治十一年八月,清代著名学者谈迁曾赴思陵拜谒,他在《北游录》一书中记述了当时思陵的建筑规制:“周垣之南垣博六十步。中门丈有二尺,左右各户而钥其右。……垣以内左右庑三楹,崇不三丈。几案供奉明怀宗端皇帝神位(此处当指享殿内)。循壁而北,又垣。其门、左右庑如前。中为碑亭,云‘怀宗端皇帝陵',篆首‘大明'。……进此垣,除地五丈则石坎,浅五寸、方数尺,焚帛处。坎北炉瓶五事,并琢以石。稍进五尺,横石几,盘果五之,俱石也。蜕龙之藏,涌土曰三四尺,茅塞榛荒,酸枣数本。”同书《纪文•思陵记》又谓,思陵享殿为“三楹”(三间),“奉先帝木主”;碑亭(文中称“内殿”)有额,有金书“思陵”二字。亭内石碑“大明”亦为金字。碑刻“怀宗端皇帝陵”。
    顺治十六年,思陵的建筑又稍有变化。该年三月,陵前增碑亭一座。十一月,去崇祯帝“怀宗”庙号。并改谥“庄烈愍皇帝”。陵内石碑、神牌字迹随之而改。十二月,顺治皇帝下《谕修明崇祯帝陵诏》,其具体修建项目不详于文。但从康熙年间谭吉璁《肃松录》所记思陵制度看,思陵虽经顺治十六年的修建,但并无大的变化。该书所记思陵的建筑情况是:“碑亭南北四丈八尺,修三丈。享殿,距门十三步,阶三,无台,殿三楹,广七丈二尺,修四丈二尺,内香案一,青琉璃五,器全设。一神牌,高二尺五寸,石青地,雕龙边,以金泥之,题曰‘大明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宏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中楹为暖阁,长槅六扇,中供木主三,中则庄烈愍皇帝,左则周后,右则田妃,外俱用椟冒之。周后神主题曰 ‘大明孝敬贞烈慈惠庄敏承天配圣端黄后’,田妃神主仅存‘恭懿'二字,余被人磨去矣。配殿三楹,俱黑瓦。殿前大杏树一株。陵寝门三,距殿址四步,穴墙为门,中广二丈四尺,修一丈二尺,傍则户矣。明楼距门十一步,不起楼,阶四,中开一门,左右夹窗二。碑石广一丈六尺,修六尺,雕龙,方座,高丈许,题曰‘庄烈愍皇帝之陵'。石几距楼十步,长五尺,博二尺。几前石器五,俱高八尺,方式雕龙。中一方鼎,与诸陵异,皆列于地。宝城距几甚近,无城,周围用墙,高六尺。中以石灰起冢,高四尺,缭以短垣,左松八株,右松七株。”
    清乾隆年间,思陵先后两次修缮,陵园建筑规制又发生了新的变化。乾隆十年(1745年)九月,刑部左侍郎钱陈群奉命祭祀思陵,发现思陵因长期失修,风雨剥落,殿庑倾圮严重,遂奏请修葺,并提出:遵世祖章皇帝奢靡不尚之谕旨办理。乾隆帝从其所请,下诏修缮思陵。直隶总督那苏图奉命督办该项工程。昌平州知州胡大化估报,修缮享殿三间,建造配殿六间,加上大门、二门、碑亭、甬路等工程共需工料银及烧造琉璃瓦银13900余两。后又经保定府同知永寿实地复核,认为“享殿三间虽久已倒塌,旧存木植砖块尚敷凑用,似应添补修葺,其余墙垣等项酌量粘补。其配殿六间久经倾圮,且地基窄狭,毋庸重修,以省靡费”。此议于乾隆十一年十一月经那苏图奏请乾隆皇帝同意后遂只将思陵享殿、垣墙修好,配殿废而未修。乾隆五十年(1785年)三月,修葺十三陵,思陵是其中之一。因“顺治年间改建思陵,而一切明楼、享殿之制未大备”,特命“重为修葺,悉如别陵。并普立神牌木主供奉,以妥享祀”。修陵大臣工部尚书金简等人经实地勘察提出,思陵“仅有享殿三间、碑亭一座,规制颇觉狭小。伏思我世祖章皇帝定鼎之初即命以帝礼改葬,兹复仰奉谕旨,不惜帑金修葺诸明陵寝,似应就现在地势加筑月台,将旧碑亭移建月台之上,后墙略为加高,宝顶随墙添土,并将原建享殿三间改造五间,宫门一间改造三间。用彰恩施优渥”。于是,思陵的陵门改建成了硬山顶式的三间门楼,享殿建成了面阔五间(通阔17.3米),进深三间(通深8.5米)的单檐歇山顶式建筑。石雕五供之后也建起了无马道、宇墙的单面墙式的宝城墙,和城台及重檐歇山顶式的明楼。
    在陵园的管理上,思陵和其他明陵一样,在清代设置有司香内使(守陵太监)二名、陵夫八名,照役给予香火地亩。每年春秋二季,分由太常寺差官至陵致祭。清廷每年还委派工部堂官一员,赴陵检查陵园建筑,时加修葺。思陵,虽然终清之世一直是崇祯皇帝的陵名,但在顺治、康熙年间,一些知识分子却不称其为思陵而称之为“攒宫”。如顾炎武在《昌平山水记》中就直称思陵为“攒宫”,并加以解释说:“昔宋之南渡,会稽诸陵皆曰攒宫,实陵而名不以陵。《春秋》之法,“君杀,贼不讨不书葬”,实葬而名未葬。今之言陵者,名也。未葬者,实也。实未葬而名葬,臣子之义所不敢出也”。《帝陵图说》的作者梁份亦云:“烈皇帝殡于田妃墓,国耻未雪,不谓之攒宫不可也!以陵称不可也!以思称尤不可也!”显然,他们是站在明王朝的立场上,认为明朝的国耻未雪、君父之仇未报,因此,崇祯帝虽葬于田妃墓中,但却不能称“葬”,思陵也不能称“陵”。他们拒不接受清朝为崇祯帝墓所定的陵名,反映了他们对清朝统治者的不满和对明朝的怀念。
    清朝灭亡后,思陵屡逢劫难,残毁十分严重。地下墓室曾先后两次被当地土匪盗发。1947年,国民党军队为修炮楼,又大规模地拆毁陵园地面建筑。思陵已是满目凄凉,只有坟冢、楼殿遗址、石雕五供、碑石作为珍贵文物保存下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国家十分重视文物保护工作,思陵得到应有保护。明思陵,虽然没有金碧辉煌的殿宇楼台,但古陵残碑,松涛阵阵,仍别有一番意境。特别是残存下来的石雕艺术品,构思奇妙,雕工精细。
    (十一)明康陵区
    明康陵,位于金岭(又名莲花山或八宝莲花山)东麓,是明朝第十帝武宗毅皇帝朱厚照(年号正德)和皇后夏氏的合葬陵寝。建陵用时1年,总体布局沿袭前制,呈前方后圆形状。该陵建于正德十六年(1521年),占地2.7万平方米。明末,康陵曾遭到烧毁,在清朝乾隆年间,曾被整修。
    (十二)明德陵区
    明德陵位于潭峪岭西麓,是明朝第十五代皇帝熹宗折皇帝朱由校(年号天启)和皇后张氏的合葬陵寝。熹宗朱由校,光宗长子,万历三十三年(公元1605年)十一月十四日生。泰昌元年(公元1620年)九月六日即皇帝位,次年改元天启。天启七年(公元1627年)八月二十二日去世,享年23岁。崇祯元年(公元1628年)三月八日葬德陵。文献记载:熹宗“性至巧,多艺能,尤喜营造”。他曾操斧斤锯凿,自制小楼阁,“雕镂精绝,即巧工亦莫能及”。干得高兴时,甚至解衣裸体,随地盘坐。他“不爱成器,不惜天物”,随意拆改,以供片时之乐。皇后张氏,熹宗原配。河南祥符人,太康伯张国纪之女。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四月被册立为皇后。崇祯十七年(公元1644年)李自成农民军入城时自缢。南明弘光朝为她上尊谥“孝哀皇后”。顺治元年(公元1644年),清朝王朝将她葬入德陵。
    (十三)明裕陵区
    明裕陵位于天寿山西峰石门山南麓,是明朝第六位皇帝英宗朱祁镇和皇后钱氏、周氏的合葬陵寝。明英宗朱祁镇,宣宗长子。宣德二年(1427年)十一月十一日生,三年(1428年)二月六日立为皇太子,十年(1435年)正月十日即皇帝位,次年改元正统。天顺八年(1464年)正月十七日,英宗去世,谥“ 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临终遗诏止殉,结束了宫人殉葬的残酷制度。五月,陵寝玄宫建成,八月,英宗葬裕陵。孝庄睿皇后钱氏,英宗元配,海州人,都指挥佥事(后封安昌伯)钱贵女。正统七年(1442年)立为皇后。十四年(1449年),英宗被瓦剌部所俘,为迎英宗回朝,她把自己宫中的全部资财输出,每天悲哀地呼天号地,祈求神灵保佑英宗。累了就就地而卧,以致伤残了一条腿。终日哭泣,又哭瞎了一只眼睛。宪宗即位,尊为皇太后,加“慈懿”徽号。成化四年(1468年)六月二十六日,钱氏病故。谥“孝庄献穆弘惠显仁恭天钦圣睿皇后”。九月四日葬裕陵。孝肃后周氏,宪宗生母,昌平州文宁里柳林村(今属北京市海淀区)人,锦衣卫千户追封庆云侯赠宁国公周能的女儿。正统十二年(1447年)生宪宗皇帝,天顺元年(1457年)册封为贵妃。宪宗即位,尊为皇太后。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加尊号“圣慈仁寿”。孝宗即位后,尊为太皇太后。弘治十七年(1504年)三月一日去世,谥“孝肃贞顺康懿光烈辅天承圣太皇太后”。四月十八日葬裕陵。
    明十三陵的规划极其合理,依山建陵,一个接了地气,一个又得了仙气。明十三陵从选址到规划设计再到陵寝规模再到陵墓之间的距离,都十分注重陵寝与河流、山川的相融。这样融合的自然景观被统治者视为风水宝地。明十三陵也最能体现中国皇家陵寝建筑群的整体性。空中俯览下的十三陵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走近它,却又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每一座皇陵都有各自的享殿、明楼、宝城。这无不体现“天人合一”的哲学观点,如英国学者李约瑟所说:“在门楼上可以欣赏到整个山谷的景色,在有机的平面上沉思庄严的景象,其间所有的建筑,都和风景融汇在一起,一种人民的智慧由建筑师和建造者的技巧很好地表达出来。”(一笑倾城)